“武师尊的死真的跟……真的跟上官侯爵有关系……”
“就算没有直接关系,也有间接的关系——他们权族最善于利用人心,布局陷害他人,自打我父亲当了这天下的霸主,那上官侯爵便是心里一百个不服气,若不然他也不会想尽办法把他的亲妹妹硬生生道塞进我们武府中,他背后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可真是数不清楚……”
“你从前从来都不跟我将这些……今日你算是与我坦诚布公了……”
“我不说……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与我立场不同,纵使你心中对我有爱意,可是身为一国之君,你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搭进去自己国家,这点自知之明我武玄月还是有的!”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我怎么就不可能了?为了你我连这条命都可以搭进去,我……”
“我相信你会为了我武玄月丢了自己的性命,但是你绝不会为了我,而丢了自己的国家,因为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的国君,你不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而那自己国家开玩笑,你的教养,你人生的信条都不会允许你这样做。”
老实说,武玄月远比曹云飞更加了解他,这点上她拿捏曹云飞拿捏死死的。
果然,此话一出,刚才还是急于解释自己真心的曹云飞,突然沉默了下来。
武玄月又给曹云飞斟了一杯酒,微笑道“云飞哥哥之前为何总是劝我差不多就可以出局了,不要让自己泥足深陷与权谋之道,那是在你的权衡利弊之下,你认为这是保全我,也能维持西疆和东苍和平最好的方式,你怕我玩火,有朝一日你根本应付不了我做局失败,收不了场的结果,所以你才一直劝我见好就收,不要把自己逼上了绝路,也不要让你最好陷入救我还是亡国的境地对吗?”
武玄月的透彻分析,一下子说到了曹云飞心中的重点,他曹云飞不时干咽了一口气,脸上显出了几分尴尬来。
“月儿不怪曹镇主,你有你难处,这样风险大的事情,若是让月儿去衡量,月儿也会想一想的,不过眼下曹镇主是逃不了闲了,因为咱们现在的目标是一致的,权族这些年的动作太大,害得你我与亲人生离死别,而他们却毫无悔改之心,还在以此为乐,这样的族群,若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是天理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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