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侯爵挥了挥手支走了州找下人,故装客气,好声问询上官诸侯的意思。

        上官诸侯阴着脸,将自己姬妾手中的玉牌扔到了自己弟弟的面前。

        “解释一下吧,这玉牌是怎么回事?”

        上官侯爵不慌不忙地拾其桌上的玉牌,细细看过之后,不禁皱起眉头道:“大哥这是从哪里找的了玉牌?这块青鸟的玉牌侯爵已经丢了有些时日,大哥是怎么得来的玉牌。”

        一看这形式,上官诸侯心中明白,这小子是跟自己装糊涂起来,这是肯定不会认账的节奏了。

        到此,上官诸侯冷哼一声道:“二弟倒是贵人多忘事啊这玉牌可是二弟丢得吗?”

        上官侯爵不禁蹙眉委屈,故装疑问,反问对方道:“怎么?大哥是怀疑侯爵了不是?这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哥不会因为侯爵丢了一块儿玉牌而兴师问罪吧?一定是有事情,大哥不妨直说!二弟知道什么,一定会如实告知大哥的。”

        “呵呵呵~罢了,我看二弟你这些时日跟那司徒家的不成器的戏子厮混时久,这演技越发精湛,这脸皮也越发厚实了不是?”

        “我……大哥到底是怎么了?你这怪罪侯爵是真的有点没道理了!你这上来也不跟我说清楚,是要让侯爵猜大哥的心思吗?侯爵倒是委屈的很,真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大哥……”

        眼看这上官诸侯说话根本不饶人,上官侯爵越发会装委屈。

        “这个玉牌是一个叫若云的女子所有物,而这若云已经跟在我身边三年之久,前些时日我被父王叫去问话,说是有人检举举报我在府中大行巫术,我就是好奇了,我户内之事怎么就让外人知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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