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发的时候,桑吉大叔带着凯特和剩下的狩猎队,站在围墙上面看着我们离开。

        这一趟,我们什麽都没带。

        在半路上,我们就遇到了一窝躲在树洞里的树鼠。

        树鼠在树g里打洞做窝,平时最Ai吃的是树叶、青草和土里的虫子,乾旱使得树林和草地连片枯萎,它们只能啃食树心,结过,整棵树都被吃空,我们路过的时候,那棵b胳膊稍微粗一点的枯树突然就“咔嚓”一声倒下了。

        离得最近的大叔被吓了一跳,然後,我们就看见了从树洞里面滚落下来的r0U嘟嘟的树鼠。

        十个猎人,围着四只拳头大小的树鼠,大眼瞪小眼。

        爸爸看了一眼,吞了吞口水,说:“还能怎麽办?先吃了,才有力气赶路!”

        於是,我们点着了剩下的枯树g,把四只树鼠烤熟了,每人吃了半只不到的烤r0U。

        热乎乎的食物下肚,尽管天气燥热,我们还是有了些力气,继续前进。

        慢慢的,我们靠近了草原边上的森林。

        就像爸爸说的一样,森林这边也没能躲过乾旱的肆nVe,以前远看见过的,像一堵厚厚的绿sE围墙的森林,已经成了一大片乾枯的枝枝叉叉,像是原先长在荒草地上的荆棘刺丛,只不过,这些刺丛连成了一片望不到头的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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