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感悟?”见她洋洋得意,他出题考她。
如果不能学以致用,那读书有何用?他见太多苦读多年的学子一生都沉于死记硬背,可每每遇到问题却还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那些典训对他们而言不过是考取功名的手段而已。
赤璃双手扶案面色从容道“世间万物皆不离大道驱使,正如你我及芸芸众生,生而为人总因无边冗愿所累,殊不知那冗愿恰似蝼蚁运蜜,飞蛾扑火般蹉跎日月。而众生只觉蚁蛾之蠢,却未自省皆与蚁蛾无异,不过是大者悲小,小者笑大,皆未适于逍遥也。庄生之道意,是教导众生超脱小我体会忘我之境,方能逍遥,方能……无惑”她侃侃而谈却毫无卖弄。
萧无惑听得仔细,虽面色平静但心里却如潮涌一般波澜起伏。
有多少自称道派之人,却连道之根本都无法表述,只会用“道可道,非恒道也”来装神弄鬼掩盖自己的无知。而她不过只读第二篇,便能理会道的根本,确实让他有些意外。
看着他沉默不语只紧紧盯着自己,赤璃突觉心慌“我之所言可有不妥?”她问。
“想必是我小瞧了你”他收回投射在她脸上的目光,淡淡一笑。
“嗯?什么意思”她仰起脸望他,品不出言语中的意味。
萧无惑似被东西堵住了嗓子应声沉默,眼神空洞闪躲。
进门时她已察觉今日相见并非寻常,便又问“今日唤我来究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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