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夫人阖着眼睛,不停地捻动着佛珠,屋里安静下来。
这样的消息很好打听。
柳嬷嬷出去大约一柱香的时候,就已经匆匆返回了屋里:“老夫人,主考官有泄题之嫌,今次会试的考生有舞弊之嫌,今次参加会试的所有考生,都被抓起来了,就连、连宋世子也不例外。”
管他是闲云先生的弟子,还是镇国侯府的世子爷,但凡涉及了科考舞弊,就没有一个人能脱身的。
这消息,无疑是证实了虞幼窈之前的猜测。
有了心理准备,虞老夫人也镇定了些:“我们家今次只中了一个,名次也不靠前,文章我们也瞧了,中规中矩,便是将试卷拿出来复查审议,也干系不到他头上来。”
这已经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虞幼窈颔首:“几位族兄进京之后,谨遵了祖母的吩咐,多半都是呆在院里静心读书,少有出去掺合考生之间的是是非非,鲜少聚众一起,这些都有迹可查,这件事多半是牵扯不到我们家了。”
祖母培养了两位朝廷重臣,在族里是很有威望。
族里的兄长们进京之后,对祖母的话也是言听计从,虞府对他们也是精心照料,吃穿用度也都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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