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建业城酒楼。
被砍了一刀的净河在随从们的搀扶下,缓缓走进酒楼顶层的客房之中。
待门窗关好之后,他们便聚集起来,议论刚才的事情。
“主持,那西凉候也太不知好歹了,你称他为公子,他反倒是觉得你不敬,还为难你!”
“就是,西凉这穷山恶水的鬼地方,狂妄的人倒还不少,那个西凉候的鹰犬,竟然敢对你下死手,真是找死!”
“实在不行,我们就和寺里求援,多弄些人来!”
“没错,就算我们带不走公孙鞅,那也得杀了他!”
“……”
听着众人的议论,净河面无表情的沉默着,只是抬起手来,凭空在空中写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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