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
夏以黎推门而进说:“人找到了。”
邢邵从死寂中缓缓抬头,淡问:“她的眼睛是从什么时候受伤的?”
“刘音说似乎在她到F国前吧,有几个女生把她按进颜色废水里,然后脏水刺激了她的视网膜,就受伤了。”
夏以黎声音淡,道一字一句都侵袭着他的耳膜。
那次。
他失约没去找她的那次。
“送我去医院。”邢邵放下文件夹,神色无波的起身,起身往外走。
夏以黎看了他一眼,叮嘱道:“你最好淡定。”
邢邵没应,安静的往楼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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