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不认识,也没必要认识,不是吗?
见他正盯着自己拍得超丑的大头照,方楚楚马上从他手中把职员证抢回来,说:“如果没什么事,邹总,我先出去了。”
可是他没让开,反倒假装严厉的说:“方楚楚,来健身房不是运动吗?汗不流一滴就要走了?”
换作是别人,她肯定理直气壮的怼回去:“老娘喜欢走就走,要你管!”
但她眼前是邹清允,是听风的大老板,嗓子多拉开一点她都不敢,随便找了个借口,伸出手说:“我受伤了,你看。”
这句话说出口却有些撒娇的意味,她害羞了,把手收回去,低头不说话。
短袖T恤盖不住肌肤上的新伤旧疤,手肘有一处伤得特别深,血淋淋得扎眼,邹清允不觉得它难看,就是心头突然有些躁。
当下没多想,他像抓猫儿似的把人一手拉到休息区那边。
“怎...怎么啦?”
“给我坐下。”
方楚楚听话的坐到沙发上,邹清允则从桌上的急救箱里翻出了碘伏、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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