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大开学后,陆谦几乎都住在研究所,作息时有颠倒。
江露提醒他多注意身T,偶尔带饭去找他时,陆谦十有和研究员开会,她便很少再去。
他变得极少回家,江露侧敲旁击地问过周主任,周主任讳莫如深,表示:“我也不清楚,小江你都不知道他平日在忙什么,我们怎么会了解?”
江露很想质问:“那之前说的经费怎么回事?国家不是批了吗?怎么会要借他的课题再申?听您的意思课题的成果商机蓬B0,学校是不是要吃这份红利?”
摘除对C大的母校滤镜,江露毫不怀疑学校高层会无底线压榨陆谦的名人效应,在灰sE地带牟利。
但她忍住了,她还是周主任的下属,而且现在还不是和周主任摊牌自己的怀疑与猜测的时候。
难得和陆谦在一起吃一次饭,每谈及工作细节,他便错开话题,只让她安心,嘱咐她:“露露,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江露有一次忍不住说:“你的语气……像交代遗言似的。”
陆谦弹她脑袋,帮她剥虾,蘸酱,塞她嘴里,“想什么呢,最近陪你少,你方方面面都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
他不提他在M国的时间里发生的事,也不提研究所的事,江露更肯定自己的猜测,陆谦自信强大,事业如鱼得水的表象下,仍然有着无法告知她让她帮助分担的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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