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岑可浪,碧海可尘,只一片云烟而已。

        回到陆谦公寓已经是半夜4点。

        情绪像一条不规则的函数曲线,它在最开始冲至最顶峰,又在不知不觉中慢慢下滑。

        江露已经平静。

        她平静地倒掉冷了的J汤,又平静地拿出行李箱收拾自己的衣物,就像没有发生几个小时前那场让她痛得撕心裂肺的谈话那样。

        像游刃有余,经验丰富的旅人,江露很快把所有私人物品打包完毕,床头柜有一对她买给陆谦的袖扣,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带走。

        天边已经泛着鱼肚白,目之所及已经不再有她曾在这里生活数月的痕迹。

        还有一些她的建筑书籍,她随手翻了翻,却在夹页里看到当时因为怀疑许博琛和担心陆谦写下的纸张。

        江露自嘲一笑,陆谦和沈柠在M国恐怕早已情愫暗生,她还在国内为他提心吊胆。

        正要撕碎,江露却发现纸上“M国”“陆谦”“知晓行踪”字样被用红笔打了个g。

        她睁大了眼,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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