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露穿上他的夏季校服,轻倚桌沿,上衣长度堪堪遮过T0NgbU,纤细的长腿不遮不掩地交叠点地。她微歪头,举着吹风机正将一头黑发铺量吹摆,冲陆谦漾起一个浅笑。

        夹了三分她自己未意识的媚,如青苹果上的一抹红,他只想做两件事:采摘,品尝。

        陆谦未着一缕,笑得邪气,冲她说了一句话。耳边的轰鸣淹没他的声音,江露只看到他的口型。

        她尽可能忽视他大剌剌敞开的全身和胯下不带遮掩的暗示,视线只停在他脖子以上,关了吹风筒问:“你说什么?”

        陆谦大步而上,握紧她的腰,沉沉地笑,“我说,要从哪里吃起?”

        江露压下羞涩,早下定决心,手流连他腰腹,在他耳边吹气,“都可以哦,只要是你。”

        饶是陆谦再强自定神,功课做了再多,同她演习了无数次,冷静也在她这句首肯下垮塌。

        他好像听见自己血Ye流动的声音。

        陆谦把她打横抱起,推放在他的床上,棉质暖灰的被单遽然皱乱,掀褪她身上的校服只花了三秒。

        “内K也不穿?”陆谦笑,眼底带了浅浅的红,他张口含咬她nEnG软的xr,顶端莓果立即y了。

        江露还有些惯X的紧张,闷闷地哼:“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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