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姬凑上前去问到:「最近很忙吗?怎麽都不打球了?」

        「家里有点事,今天我自己走。」羽涵送来淡淡的微笑,研姬也只能嘟着嘴离开。「好吧。」

        快步走到家羽涵迅速地换上白sE连帽外套,这时萧绣娟刚好在准备晚餐。

        「羽涵啊!回来啦!帮忙摆碗筷。」听到开门声的姑姑朝厨房门外喊到。

        羽涵早换好衣服准备好要带的东西,站在绣娟身後充满歉意地说:「姑姑。对不起。今天要去工作。」

        萧绣娟愣了下,接着是一抹苦笑:「好吧,早点回来。」

        羽涵的姑姑对羽涵的工作内容其实不是很清楚,还记得三年前一个满脸胡渣,头发蓬乱的男人突然找上了萧羽涵,几天後羽涵就说自己想接一项工作,又神秘兮兮地说基本上会很晚回来,有时候也不能一起吃饭。一开始绣娟以为她只是小孩子玩玩而已,结果她就真的不定期的失踪,常常半夜才回到家。

        後来绣娟开始担心,便慎重地问她到底去了哪里但是羽涵就是不说只字片语,最後两人达成协定,绝对不可以让自己身陷危险,有事一定要说,还要羽涵去上社区里的武术短期教程,不然不让她出门。但是萧羽涵才在武术班上一个月就打败了武术老师,要紧的是那位武术老师是国际武术名师,刚好回乡开班就被年仅13岁的小nV孩打趴在地,对外宣称是老师放水,但是,实际上是如何只有老师和羽涵自己知道。最後绣娟当然还是放心地让她去「工作」了。

        来到旧市区的无名酒吧,这里是组织的根据地之一,顾客大部份曾在组织工作的人不然就是相关人士,老板当然也不是一般人,听说他曾经被派到非洲以一挡百......辆战车及佣兵还活着回来,简直是奇蹟,又或者,这只是被渲染过的传说罢了.....

        酒吧跟外头的街道简直是两个世界,窗内亮晃晃的光倾泻而出,对外面的行人而言像圣光照耀。

        羽涵缓缓地开启大门,尽管很轻,依旧让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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