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不想理她。
本来文婧作为颜狗，一看见季澜就忍不住扭捏那种。
现在很神奇地，她可以心如止水，完美的把这人当成空气。
认真、心无旁骛的上课，做笔记，今天的文婧学习效率真是非常高呢。
文婧正开开心心哼着小曲儿，后面突然扔过来一个纸团。
文婧看也不看就给她扔回去。
没过几秒，后面那人又给她原封不动扔回来。
文婧翻了个白眼，很不情愿地展开纸团。
「生气了？」
还很认真地画了个问号。
「你说呢」
她草草写了几笔又给季澜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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