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于君信问了盘踞在心中的一个大问题:「你同学到底是什麽人?」
「我们昨天自我介绍过了,她叫姜羽晖,我们都是卯班的人。」
「我不是要知道这个。」一连两次都得到没意义的回答,于君信懊恼了——他这次只是懊恼,因为回答的人是郑千遥,他愿意多给人家一些包容,「我想知道她是什麽人。」
郑千遥眨眨眼,她不太清楚人家想要什麽样的资讯。姜羽晖就是姜羽晖,还有什麽呢?「我同学?活人?你是想要什麽答案?」
「她是不是一位道士?或者是她的父亲?她的师承?」
简单的一个问题对于君信来说至关重要。两年来,他在平和高中的日子过得非常平静。学校不是没有鬼,现在想来那些鬼过得太安分了,说是养老也不为过。假若郑千遥提供的讯息属实,学校不曾出现大事是因为有姜羽晖的坐镇,代表这位同侪来历不小,可能b他所认识的前辈要来的有背景。虽然她为人讨厌,但如果能让她和于家有点往来关系,于家在同业里更能说得上话,怕的是郑千遥给不出他要的回覆。
「道士?」郑千遥歪头。姜羽晖从来没说过她是道士,郑千遥不敢给予肯定的答覆。
除了毕业旅行这种特例,姜羽晖每日必定腾出一些时间画符,尤以假日午後为最。
刚认识姜羽晖那会,郑千遥挑了个天气明媚的好日子去姜家玩。郑千遥还记得姜妈妈推开姜羽晖的房门,和她同龄的nV孩端坐在桌前,稳如泰山地擎着笔,俐落的画着一张又一张的道符。yAn光在姜羽晖脸上镀层灿金,衬得她入神的表情无端庄重。
「怎麽了?怎麽不进去?」姜妈妈和蔼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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