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点点头,「上次他跟我讨的。」
「哈!你知道楚豫那家伙整天痴傻的对他的桃木剑发呆,发到他师父几乎抢了他手中的桃木剑砍他,他还振振有词地向他师父强调他睹物思人,活像路边Si活砍价的。」阿岳翅膀抬了抬,像想到什麽不得了似的抖了抖,继续说道,「他笑得那一个花痴,实在是可怕得令人全身起J皮疙瘩。你还要见过他蹭桃木剑的样子,那更痴情得让人一阵恶寒——他身周像春日一般开起一丛又一丛的花朵。你说,这还不让人活吗这?」
楚豫,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还有呢?」真是可怜了阿岳这孩子。
「还有?还有呐!」阿岳扑腾得在枝桠跳上跳下,「再说下去m0不准我会恶心到落下树,摔个断翅断脚的,连南飞都省了!」
我笑了开,将燕子从树枝上抱下,「阿岳,待你回北方之时再绕过来我这,我托你捎封信,好让楚豫别在他人面前失了样子,让人看了都犯恶心。」
「……别、别这样笑了。」燕子嗫嚅地用翅遮去双眼,避开与我的平视,「我受不住、更不想被那小子拿去清蒸。」
「之前不是说他是会拿你下酒?」我想到阿岳曾提及楚豫不把他拿去下酒一事。
「他改口了,他说口味要吃清淡点,怡情养身。」燕子感叹某人重sE轻友,忽而想到什麽似地从我手中跳起,「我怎麽同你讨论楚豫要如何料理我?哪天要是你说红烧不错,他真会把我拿去红烧了!」
燕子气鼓鼓地在地上走了两圈,最後振翅一飞,走了。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许久,直到阿岳同远山融为一T我方想起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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