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大提琴手,她曾经说过视音乐胜于生命。

        而就是那样一个骄傲又明亮的、将音乐视作毕生追求的人,在维也纳的冬天永远失去了右耳的听力。

        而她在那个国家孤身一人。

        难以言喻的心疼浮上了隋遇的心,像是被一块湿厚的毛巾捂住了口鼻,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秦慕许早知道说出来后会是这个结果,她轻轻叹了口气,下一秒轻轻吻上隋遇的薄唇。

        都说薄唇之人最凉薄,感情里隋遇却比谁都要认真。

        “隋遇,不准难过。”

        “我不难过,所以你也不准替我难过。”

        秦慕许慢慢吻着隋遇,唇齿间带着丝丝缕缕的玫瑰香,勾得人目眩神迷。

        于是隋遇在这样想致命的温柔和安抚中,终于承认他根本没那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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