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非不记得自己冲他笑过,她从来都是躲着他,为什么他说的好像都是她的错?
“你应该乖一点,不要出声,”他亲着她的唇,“这只是个游戏而已,你就是喜欢我,你愿意的。”
如果喜欢侵犯者能让侵犯者对自己做的事带来的伤害少一点,该不该骗自己?可是她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
他做的事好像很亲昵,只有妈妈帮她洗澡的时候才做过……但是又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骗自己吧,这一切可以没有意义,她就可以假装没有发生。
从始至终,吴非都紧咬着牙不张嘴,她拼命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个王子与公主的惩罚游戏。
这样的荒谬游戏终于止于一次吴婕桦给nV儿送零食时推门而入的撞破,从那之后,吴非再也没和吴冕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吴婕桦去哪都带着她。
“他碰了你身T的哪里?”吴婕桦问过她。
吴非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她没有睁开眼,所以什么都没看到,因为没有看到,所以一些事可以当做没发生过,起码她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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