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赫丞。」婉耘走进去,捻亮床头灯,放下手里的东西,蹲下身子,伸手覆在他额头,试探T温,倒cH0U了一口气,「你发烧了——崔赫丞。」婉耘起身,想去找退烧药,身後一声沙哑的呢喃。
「婉耘……不要走。」
婉耘转过身,蹲下来,靠在床畔回应,「崔赫丞,怎麽了?」
他眉心紧蹙,双颊cHa0红,无意识地揪紧被子,不似醒来,更想在说着梦语。
婉耘一阵心疼,低声说,「我马上回来。」
庆幸来之前,特地绕路,跑了一趟药局。
她烧热水,泡开退烧药,调整好温度,捧着马克杯回到房里。
「赫丞,醒一醒。」婉耘坐在床边,温柔低唤,捏捏他胳膊,轻拍他x膛,耐心唤他转醒。
「婉耘……」他缓缓睁开眼睛,眼sE迷蒙,以为仍在梦里,「婉耘,好想你。」他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举止眷恋,布满深情。
「嗯,是我。」她柔声回应,「你起来一下,喝药——」
「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崔赫丞迷糊道,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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