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与娴一边吃着谢期给她留的早餐,手机拿在手上踌躇了片刻,才想起自己还没有谢期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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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家和白家是世交,但是父辈的友情却没能延续到这一辈。

        白家祖上是书香世家,向来厌恶私生子nV一类的存在,白行之和夏时昼没能建立平等的友情,而婚生子nV谢期和白行之的关系又十分冷淡。

        其实以前不是这样。两家住得近,谢期和白行之年纪又相仿,二人从小一起上的学,冬天时白行之把自己的小手套捂的暖暖的递给谢期,谢期也会帮他做做手工作业。

        但是初三的寒假,因为口角,她失手把白行之推进了结冰的池塘。那一推要了白行之半条命,一整个冬天都神志不清缠绵病榻,他是几代单传的独子,谢家和白家差点撕破脸,谢期她爷爷打谢期的藤条都断了,差点把谢期打Si。

        谢期当晚就拖着全是伤的身T离开谢家投奔了邻市的舅舅。

        几年后再回谢家,谢期已经和白行之单方面毫无交流了。

        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繁华糜丽的夜景流淌过车窗,白行之看了眼副驾上的谢期,忽然问:“你和宋秉成交往多久了?”

        谢期正在低头调整项链的位置,闻声回道:“快一年了。”

        “你跟他感情挺好。”白行之食指轻轻敲击方向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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