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然知道下凡的至高神肯定认不出自己,但她还是很心虚,偏偏谢期还抓着她的手腕,于是她只能低下头。

        白行之脸sE不太好,眉眼间病气沉沉,他前两天刚被谢期T0Ng过,伤口刚缝合。

        “阿期。”白行之抿抿嘴。

        谢期垂着眼睛,不说话。她的神情在某一刻流露出极度的冰冷与倦怠,带给人尖锐的疼痛。这种尖锐会刺伤别人,更会刺伤自己。

        她盯着消毒床单上的线条纹路,一声不吭。白行之不顾医嘱跑来似乎也只是想看看谢期,也没什么话说。

        在一旁的岁然有点尴尬。于是她y着头皮说:“那个,你们是不是身T还没好?要不,你们先各自休息?”

        谢期手指动了动,抬头说:“你别走。”

        她的眼睛里带着支离破碎的无助,岁然哄她:“好,我不走。”

        于是谢期对白行之说:“你回去吧。”

        白行之脸sE更白,他轻声说:“阿期,你好不好?”

        谢期没回答他,只是别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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