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期动了动脖子，白行之慢慢直起腰。她看见白行之的眼角有些红。
明明已经爽过了，为什么他却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你不要这样。”白行之轻轻说。
谢期：“嗯？”
白行之拿手盖住眼睛，有些压抑：“这种事，不是和谁都能做的。”
所以你为什么要在和我做完以后才说这句话？
而且当然不是和谁都能做的，三段失败的感情带给她的只有审美的提高，经历过三个有才有貌器大活好的男人，她口味挑的很，以前乱Ga0的时候乱Ga0对象家世相貌才华能力缺一不可，结过婚的不Ga0，离过婚的不Ga0，身边一堆小情儿的更不Ga0，Ga0到最后谢期只能去Ga0小姐姐了，哪怕是Ga0青楼小姐姐也只Ga0头牌花魁。
谢期在内心暴风雨般吐槽，面上却十分平静，毫无波澜。白行之低头拿过Sh巾擦着她腿间的浊Ye，眼角的红越来越深，最终，他只是闭上了眼。
“我不会奢求别的了，我也，不会再奢求你无数的第一次。”
白行之喃喃道，既像是说给谢期听，也像是在催眠自己。
谢期依旧没听懂，但是时间还长，于是她又扯过白行之的领口亲了上去。专机落到画展楼顶的停机坪前他们又做了几次，出来的时候谢期腿都是抖的，表面上揽着白行之，其实累到半边身子都靠在他身上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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