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在学校和那个夏时昼接触,离开学校以后绝不自己一个人,我会注意安全,也会说服叔叔。。”

        “阿期,你就不该对这个案子感兴趣。”张远叹气。

        谢期低头,又开始瞎几把扯:“叔叔,您还记得吗,我小时候成绩年年第一,和妈妈约定好以后要考上她的母校中央大学。可是后来亚欧大陆沉没了,我也没书念了,我想读书,可是再也没机会。今天我看见了夏时昼,我很同情他,他什么都没做错,却要被别人的嫉妒连累,如果他最终被害,那他就无法继续他的学业,这样太可惜了。如果可以,”谢期抬起脸,目光虔诚,“我希望每个学生都能幸福安稳地享受完校园生活,能把自己的书念完。”

        可拉倒吧谁想念书啊,做条快乐的咸鱼不好吗,谢期内心默默道。

        谢期的演技太好,张远局长动容了,提起谢主席让他更加愧疚,良久,他长叹一口气,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谢期知道这事八成稳了,于是拖着沉重的脚步高兴地走出了办公室,在拐角处看见落单的周嘉川,扑了过去。

        周嘉川任她扑个满怀,手里的档案纹丝不动,他问:“怎么这么兴奋?”

        谢期一本正经:“我感觉我在破案。”

        “那个校园案?”周嘉川问。

        “对呀,”谢期没有说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说,“这个凶手手法真是简单粗暴,居然就这么把一家人都杀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他要杀年级第一,这个小朋友的一生也算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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