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期继续低头戳他伤口:“对象是你的话,感觉有些可怕。因为你不是会轻易表达Ai憎的人。”

        “怕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你。”

        荀深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提前准备好对我开枪的?”

        谢期头也不抬:“我一开始就打算假装杀了你然后跑路,我对自己的逃命技术很有信心,到安全门那里倒是方便了。”

        荀深愣了愣,无奈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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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深会是那种直接说出自己Ai憎的人吗?

        这个问题,走出房间的方怡人也在想。

        如此坦然地说出自己Ai上了谁这种话,总感觉不是荀深会做的事情。

        他左右逢源,自然也风趣健谈,他品鉴艺术品,也会批判时事,但别人很难从他的话语里研究出他到底喜欢什么厌恶什么,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常圆融,喜欢的似乎都是同阶级的人都会喜欢的,讨厌的也是普罗大众会讨厌的。

        方怡人的脚步越放越慢,最终在荀宅门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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