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犹豫了一下,还是恭恭敬敬地离开了。
谢期坐到向晚旁边,垂眼看着她的脚腕。
之前已经找中医推拿过,喷点喷剂,淤青正在缓慢消退。
“好很多了啊。”谢期说。
向晚话里带着刺:“所以呢?是不是看着伤好了就让我把这事算了?”
“岁然说她没有推你。”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栽赃她了?”向晚抓紧床单。她倔强地看着谢期,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点泪。
谢期看着向晚,她的目光很平静。
如果谢期真的只是个二十出头的Ga0Ga0百合的nV孩子,那她也许真的会被向晚骗过去。
但是她实在见过太多了。数百年间有无数的男男nVnV试图用各种方式引起她的注意,说是g引也不为过。即使谢期有着明面上的恋人,照样有人自荐枕席,甚至伪装成小白花yu迎还拒。
也许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表情,谢期就能洞察对方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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