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只剩下……

        宋秉成慢慢握紧手指,想起溯洄镜的回放中谢期当着荀深的面对自己开枪的一幕。

        白行之都被刺激疯了,荀深不可能还像后土娘娘见到的那么镇定。

        ——

        “刚刚后土把挑选的花草送来,全让我驳回去了。知道后土是谁吧?”荀深拉开谢期的两条腿猛地一拽,y生生把谢期拉近自己,大开的双腿根正抵着荀深的腿。

        荀深的手指进得更深,谢期全身一抖,终于引发了她的触底反弹。她低叫一声,顶着等级压制踹开荀深,用法力挣开身上的束缚,然后哽咽着向前爬。

        黑发凌乱地披在她后背,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上全是斑斑点点的红痕,伴随着等级压制的强烈ga0cHa0让谢期之前哭叫得太惨,此刻只能发出呜呜的可怜声音,cH0UcH0U嗒嗒的气也喘不匀,力气也没有,只能支起胳膊一点点往前蹭,肌肤泛红的大腿还在发着抖,根本走不动路。

        荀深真是Ai极了她这样,被踹到也不生气,伸出手就轻而易举地拽住她的脚踝,一点点往回拖。谢期惊慌失措地甩腿,可是力气太小根本影响不了荀深。

        “跑什么,你跑的掉么。”他低笑,他拇指按住谢期脚踝凸起的那块,慢慢摩挲着,“你就待在这里,我不会让你走。”

        谢期挣扎过一次就失去了力气,荀深却忽然抬手一挥,挂在床两边的纱帘滑下盖住床榻间的旖旎风光,与纱帘外的清脆珠帘声同时响起的,是寝g0ng外的拜见声。

        “负责洒扫的掌灯仙官来了,娘娘,你说要不要让他们看看你这副模样?”荀深凑近谢期耳边,不怀好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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