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期低头,兜里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

        从执政官办公室走出来到最近的电梯间要经过一道很长的走廊,靠外的另一面连起来的大玻璃窗。将近正午的时分,yAn光照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片灿烂的光明。

        谢期分了神,她一瞬间错觉自己是在注视着明亮的湖水。

        或许记忆失去的并不彻底,她现在竟隐约地在脑海中捕捉到一些记忆。在年纪更小一点的时候,自己看过地球上的一个近古时期故事,故事的时代b嗑药魏时期还要早几个世纪,讲述的应该是中东地区,一位贵族行走在华丽的g0ng殿里,误以为庭中的水池是yAn光投进来的光影,毫无防备走过去却摔进了池水里。

        她有趣地盯着这片yAn光,觉得岁然就像眼前这一幕,不知道是明亮的yAn光,还是诱她陷落的湖水。

        明明攸关生Si,谢期此时思维却散漫地不像话。她用食指抵住下唇线,心不在焉地想着。

        ——只要不是主观想要害自己,岁然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也不是不能给她。

        就在这时,前方和后方都响起了脚步声。

        前方的脚步略轻,零零散散不止一道,后面的脚步重而沉稳,只有一人。

        长长的走廊避无可避,来人们自Y影中逐渐显露身影,像是走过了深铁sE的河流,他们一起站到了yAn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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