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瘦的手指攥住她的衣袖时有些颤抖,谢期反应过来其实岁然是在害怕。

        仿佛被冷水一激,谢期回过神来抬手捂住眼睛,良久才低声说:“……对不起。”

        岁然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没事,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好。”谢期扯着嘴角说。

        她脚步缓慢地走向椅子,神经紧绷到发痛,短暂褪去的疼痛又因为宋秉成的三言两语唤醒了,自厌自弃的情绪再次袭上心头,坐到椅子上时,脑中浑浑噩噩想起一句话。

        [除了苦行之外,过去的日子留下的只是悔恨,如此宝贵的生命,却没有收获任何意义。]

        身T骤冷骤热,有双温暖的手按在额头,岁然的声音响在耳边:“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谢期微微松开掌心,冰冷生y到疼痛的神经这时才感受到一丝疲倦的睡意。

        陈双鲤走在沙漠里。

        她看见矗立在沙漠中的华丽别墅,一眼认出这所建筑是对泰姬陵的拙劣仿造。ch11u0的脚陷进粗粝的沙子里之前,画面一转她处于一间卧室,是个漂浮在空中的虚幻影子,而床上正昏睡着“自己”。

        “她”睁开了眼。

        在渐次昏暗的暮sE中,“她”奔下床,看见了门口的来人,于是虚空里的陈双鲤也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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