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吃过药的缘故,他现在感受不到疼,反而身上的痛楚都转化为了快感。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和你们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要把我往Si里整……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

        男人牙齿都要咬碎了,这些天加之在他身上的折磨,简直要了他的命。

        他想不通,这一个个出现的男人们,有权有势,到底哪里要如此狠毒的对付他这么一个小人物。

        聂天斜睨了男人一眼,继续带着黑sE的皮手套,“你连什么时候得罪了我们都不清楚,你还不该Si?”

        男人身T逐渐被药效控制,他四肢被锁链给禁锢着,被吊在斗蛇笼中央,一条大蟒盘踞在他身下,他双腿被大大分开,sIChu大敞,下T斑驳不堪。

        聂天拿起一个针筒,cH0U出一小瓶YeT,走进了斗蛇笼。

        皮靴踩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男人被吓得浑身发抖。

        “你要……g什么?……拿针想对我做什么?”

        聂天将针头特意举到男人眼前,挤出针筒里的多余空气,就在男人惊恐的注视下,他嘴边扯起一抹残忍的笑,将针管刺进男人马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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