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栖。”梁泽帆叫她的小名还是温柔缱绻,“我替你拿。”

        孟以栖错开身,脸上无笑容,“有事吗?”

        梁泽帆失落垂眸,即便衣着光鲜T面,也看出来他心理的破碎,对于孟以栖他始终是辜负的那一个,不好好珍惜的人,装缩头乌gUi的人,冠冕堂皇的人,可一颗陨落的星星该怎么去配得上他眼中的月亮?

        “辰逸说前阵子碰见你,”他缓缓吐出剩余的话,“在运动馆打羽毛球。”

        孟以栖咬咬唇解释,“师姐拉我去锻炼身T,有什么问题吗?”

        梁泽帆轻轻摇头,他不该抱有某种侥幸心理,他自始至终得来的都不踏实。

        “听说你毕业回来在云医培训,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聊聊。今天正好过来拿药,没想到碰上你。”他的语气很没有底气。

        “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

        “那,”梁泽帆改口,“改天等你空下时间。”

        有时间坐下聊聊又能怎样?过去没有达成一致的共识,如今即便重逢也弥补不回断联的两年,她与他还是擦肩而过为好。

        “我现在轮转很多病人要顾,每天忙得脚不离地,不晓得哪天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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