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南柯继续罗里吧嗦,“其实恋人之间吵架很正常嘛,就像我爸我妈也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你要是想栖栖姐了,我们马上开去海棠湾找她好了,只要低头认个错就什么事情都没了,nV人还是很好哄的,特别是心地善良的栖栖姐。”

        “谁叫你自作聪明了?”杨靖安踹了一脚驾驶座椅,没带半点心疼的力道,倒把常开这辆幻影的王南柯心疼坏了。

        “哥,车子娇贵,你有气撒我身上就是了,钱留着哄栖栖姐开心最重要。”自作聪明的人嬉皮笑脸求道:“我听陈秘书讲你拍了个粉钻x针啊,给我瞧瞧?”

        后视镜里的那双眼睛愈发Y沉,在有人即将朝他发难前,王南柯立马闭嘴收了声,一路专心开回了梧桐公馆。

        管家见到杨先生的私家车立马招手示意停下,而后从收管处取出一份快递送来,“杨先生,您这个快递到了有两天了,一直没撞见您。”

        杨靖安道谢后从窗口接过,借车外的光线看了眼寄件人落款,单一个“孟”字便叫他低落的情绪有了起伏,不过撕开塑封袋包装立马打回原形,里面只有几件狗狗过冬的衣服。

        他晓得吃狗的醋很低级,可又无法消化心里的憋屈,那个中午他逃得狼狈至极,衬衫来不及扭,鞋子也没穿好,甚至还抱着狗躲去了楼上,直到孟家母nV进了屋子才乘电梯下来,堂堂正正的人y生生被b成了王八,叫他怎么能一笔g销她的那句“就此结束”?

        头痛yu裂的人r0u了r0u紧绷的脸放松肌r0U,到家门前下了车,叮嘱任劳任怨的王南柯,“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王南柯眼里,杨靖安虽然嘴毒脾气大,但护犊子心切,从来没让他在外人面前吃过亏。他之前一直跟着他爸在工厂那里锻炼,后来因为某件事老爷子才把他差到杨靖安身边,间谍做了没多久就被策反了,不过还有时常被老爷子叫回去问话的时候,不晓得替杨靖安圆了多少谎,但关于栖栖姐的只字未提过,他自然也清楚哥心里有多在乎这段感情,否则拍卖会上不会明知有人刁难也要当冤大头,最终目的还不是为了要讨栖栖姐欢心?

        “哥。”

        “算你三倍加班费。”杨靖安不耐烦地回头瞪了眼贪心不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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