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见状笑话他,“你倒是会借花献佛!”

        杨靖安不脸红地转向了老人家,“今天还要多谢外婆,没有您收留我,我现在恐怕只能在码头喝西北风。”他头心里门清,只要何家两个nV人站在他这边,他就没有后顾之忧。

        孟以栖见不得向来倨傲的人讨好自己的外婆,也从未见过杨靖安对哪个长辈毕恭毕敬,本来就生了张讨长辈们喜欢的脸,只要态度稍加殷勤一点点,谁都难不掉进他的马P里,外婆一口一句“靖安多吃点”。

        晚饭吃了一多钟头,孟以栖陪外婆在厨房里洗碗,也没让杨靖安闲着没事做,吩咐他去二楼换床单被套,结果上来时差点被气个半Si,床单铺得歪七扭八不说,被褥也是崎岖不平,四个角全对错了,枕头的拉链还卡住了枕芯,怎么拉都拉不下来。

        孟以栖瞪了眼帮倒忙的人,他竟还有理由,“我又没铺过床,铺成这样已经够好了。”

        “是!”孟以栖吐槽自己,“我脑子不好叫你这个十指不沾yAn春水的大少爷自己g活!”气得要命的人朝他扔了手里的枕头。

        骂归骂,不爽归不爽,两人还是配合着铺好了床单被罩。

        外婆有早睡觉的习惯,今晚上y是熬到了九点才有困意,泡好脚的老人家回了卧室里睡觉,也吩咐两个孩子赶紧上楼休息。

        杨靖安刷好牙进屋里时,孟以栖正在擦脚,他勤快地帮她倒了洗脚水,等再回屋时,沙发里坐着的人已经上楼了。

        杨靖安即刻关了灯追上楼,眼看着隔壁一扇门在眼前关闭之际,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结果房门还是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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