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喘息的人喘了半天才看清眼前的男人,小声地吼他,“滚下去!”

        见好就收的人置若罔闻,钻进被窝躺在她身侧,也不管她同不同意,自己掀过被子盖上了。

        孟以栖傻眼了,“你不许睡在这里!”

        无论孟以栖怎么推他,杨靖安始终一动不动,气得她把被子都抢了过来,可尽管如此,还是没有惹毛他。

        等到孟以栖发现有点不对劲时,凑近身子m0了m0他,掌心正好触碰到了额头,烫得她立马缩回了手,急忙将身上的被子盖了过去。

        同一时间朝她抱过来的人埋在温软的x口拱了几下脑袋,瓮声瓮气地抱怨,“你弟弟的床好y,睡得我难受得要Si。栖栖,我身上好冷,可是我又头晕。”

        “靖安,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拿药。”

        杨靖安扣住着急的人不给她走,孩子气地霸占着她的身子,“不要离开我。”

        “我没有离开,我是去给你拿退烧药。”

        “我是说,”烧得头晕目眩的人抬起头来看着黑夜里的nV人,“这辈子都不能再丢下我。你晓得在超市门口那会,我心里有多难受吗?明明误会都解除了,为什么在你心里面,我还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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