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的人有千言万语等着慢慢说给她听,孟以栖也有无限的思念需要寄托,两个暂时分隔的人终于达成统一目标。

        “靖安,我等你回电话。”

        杨靖安回到幸福里刚好十点整,院子里寂然无声,看不见一个人影,连狗都不翼而飞了。

        头昏脑疼的人无JiNg打采极了,走到前院的水池边用冷水搓了把脸,等寒风将自己吹得无b清醒时,他才转身踏进了前厅。

        厅里点着灯,茶几上却没有茶碗瓷碟,想必人都在茶室里头坐着,杨靖安便往茶室方向迈了过去。

        屋里头有声音从缝隙间传来,似乎是孟远方在说话,门外的人能亲耳辩清楚争执的内容,“老爷子,你要是同意靖安跟栖栖在一块,那不就是叫外人看我们家里头的笑话吗?你不能偏心孙子叫宛平和楠楠为难啊?还有妍妍,她一个孩子怎么分得清楚关系,在她眼里头,哥哥就是哥哥,小姨就是小姨啊!”

        “亲家,你讲的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我不能光做恶人不T恤他们啊?年轻人间的感情不是我们长辈能控制住的,两个孩子打小就中意对方,中间分开了几年都没能影响结果,可见缘分这个东西y拆是拆不散的。”杨守诚靠在茶座里叹了口气,“而且归根结底,孩子之间有意对方也没有错。”

        孟远方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道:“老爷子,我当初就不该同意楠楠嫁过来,现在也就容不得这两个孩子来胡闹,讲到底,错全在我当初的一念之差!”

        何清想他是脑子气糊涂了讲这种混账话,“孟远方,你现在讲这种话没意思,以楠嫁过来十多年了,老爷子对儿媳妇好不好,家里家外都是有目共睹的。你非不赞成栖栖跟靖安交往的话,也不要迁怒到过去的事情上,你这话叫以楠听到了,她能高兴吗?”

        孟远方算是看出来了何清心思,气得头扭到一边去了,“你专门挑这时候站到我对面来了,我晓得你同意他们两个,我不意外。”

        何清也气得要命,当着杨守诚的面与孟远方叫嚣起来,“我为什么不能同意?当初以楠要嫁给杨宛平,你说什么都要反对,我却深有T会懂她的执着,因为我就是不看别人眼sE非要嫁给你的那个人!现在轮到我nV儿头上来了,我见不到她受委屈,不想叫她在感情上面再栽跟头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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