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只是乾乾一笑,什麽也没回答。幸好我们已经走到教室外了,潘静也不执着我的答案,所以我顺利避开回答她的问题。

        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我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可能是太久没有交朋友了,我竟然觉得浑身JiNg力已经流失了大半,虚脱得马上趴在桌上。

        这一整天的课,我在半睡半醒的状态度过,常常回过神来时,会发现自己写了一些笔记,但看回去时,却不知道自己在写什麽。

        我的同桌是个nV生,她很文静,我来到学校的这一天半都不曾见过她开口说话。我偷偷看了眼她的笔记,她的字T就如她给人的感觉一样,工整端正,身为左撇子的她总会在写了不少字後检查自己的手是否沾了原子笔的墨水。

        下课时,她拿出便当慢悠悠地吃着,我後座的两人依旧无话不谈,又开始聊起了地下室,我想问她们要不要一起去餐厅,却不好意思打断她们,所以只能竖起耳朵,等待切入的好时机。

        「罗恩沿,外找!」

        不只是我,听到这句话时,还在班上的同学也都好奇地探头看向门外——怎麽会有人找才刚转学过来的cHa班生?

        我的脑袋闪过在国中发生过的事,那时她们也是这样把我叫出教室的。

        我的呼x1逐渐变得急促,双手的手指不断相互摩擦。

        没事的,那是以前,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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