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来到这里就瞬间被我截断。

        真是够了,我不要再去回想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了。

        翌日在学校,潘静和陈邵玲一整个早上都没有找我搭话。

        「你们要去哪里吃午餐?」我在下课时主动问她们。

        「不知道耶。」陈邵玲耸耸肩。

        「欸我们走吧。」潘静望着陈邵玲说。

        两人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教室。

        我好几次在换课的空隙也跟她们聊几句,她们虽然没有明确表明不想跟我说话,但却总是敷衍地回应我,或是直接忽略我说的话。说不难过也是骗人的。

        我一个人拿着便当到靠近学校後门的小花园,这里是我这几天逛校园时发现的宝藏之地——几天过去,都没见到有人来这里,而且花园中的长椅正上方有一棵大榕树,坐在这里用餐特别的凉爽。

        如果身边能有朋友陪伴,那就更好了。

        我努力不去想自己是否再度被冷落,只是静静地看着小花园中,那抬头挺x、向着太yAn生长的太yAn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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