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一皱,「这是什麽意思?」为什麽说我们可悲?
「成熟的人,都是善解人意、很常为别人着想的人。而这样的人,身边一定都没有这麽善解人意,甚至对我们好的人。就是周围环境与身边的人b得我们不得不变得成熟。」她停顿了一会,又看着我,「这不可悲吗?」
我怔了怔。
她忽然想到我妈。
我知道被亲人漠视的感受,知道没有人关心你吃过饭没的心情,所以就算妈妈一直都躲在房里不出来,我还是会很常敲门询问她要不要吃晚饭,或者想要吃什麽。
就是因为我知道没有这样的关心,是有多麽的难受,所以我就算很气妈妈这样对我,但我还是不忍心也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
在我国小听着班上同学说自己回到家就有饭吃,连家务都不需要做的时候,我就已经成为那个处理家务的角sE——洗衣扫地都算是简单活儿,我还学了如何缝补掉落的钮扣、洗厕所,还有到超商缴水电费。
或许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所以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所谓的成熟。马彩芯说得没错,这样的成熟其实很可悲。
我默默地走到古董钟的前面。马彩芯刚才说我是因为调了古董钟而来到这里,那回去的方法,应该跟它有很大关系。
「所以我就任X了这麽一次。」马彩芯突然说。
「你是说留在这个空间吗?」我开始对这个nV孩感到一丝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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