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都没有?”
对面沉默。
我重重撂下筷子。
不敢想他出去被人轮了一圈身无分文的回来。
八年困苦,他要是穿金戴银回来我不怪罪,他要是西装革履回来我也为他高兴。
他身上发白的旧衣服,称不上他的好颜sE。
“方修远,你贱吗?”
我看到他猛然惨白的面sE,颤抖着小心翼翼的把桌子移开,一张掉漆的破桌子他也透出几分珍视来。
他痛苦,我又何尝好过呢?
处了八年的男友,是个给人白玩的货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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