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住院之前,他们相处时间因为衡均的忙碌,而变得很少。
「今天我在美食街,遇到一个跟你名字一样的小妹妹。」衡均咕噜咕噜喝下热水,而妈妈似乎没听见,专心地盯着削了一半的苹果,皮还没断。
「水喝完没,我帮你去装。」妈妈在孩子受伤时,总是那麽勤劳,深怕孩子会再次受到碰撞。
出院後,衡均的脚麻仍然没有散去。有时还是需要止痛药帮助入睡,医生说疼痛会好,但神经受伤导致的脚麻,则不能保证会消失。
「教授看我受伤,给我的负担减少了一点。」衡均伸着懒腰,他的视线刚好可以看见店员在吧台煮咖啡,圆桌对面的魏登,则轻轻挖起金h的起司蛋糕,脸上相当享受。
高大的魏登,吃着小蛋糕,看起来有种冲突感。但也让衡均感到熟悉。
而魏登当然也不是只顾着吃,关心了衡均的恢复後,他再持续聊着衡均的博士生日常。他不是只想打发时间,随便抛出问题,然後喝完咖啡就走。这八年没见,魏登真的有很多想问。
「那你现在多久去一次学校啊?」
「不一定吧。」衡均拿起桌上的冰红茶,笑着:「魏登,你问题很多欸,当初在医院你也一直问东问西。」
「你还不是问了我很多育幼院的事。」魏登从小就在那间企业家创立的育幼院长大,一直以来,他都有点害怕跟别人交朋友,当时,刚升上国一,要认识新同学的焦虑,让魏登头脑快要爆炸,後来是衡均主动来搭话,两人才变成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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