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关河好不容易将她无法收回的部分擦g,一人一兽躺在床上,终于能歇息。
“这个月再也不洗澡了,头好重,尾巴好冷。”
秦月莹紧贴着他,暖呼呼。又觉得头顶痒痒的,翻来覆去,脑壳狂蹭他的胳膊。
两人的气味融合,使她安心许多,爪子扒拉住男人的x膛。
凤关河:“……你要捏就捏吧。”
秦月莹果然捏了捏,结实软弹,她幸福的呼噜呼噜眯起眼。
凤关河则是一动不敢动。
她的手较之前没什么变化,只是指甲变成猫的样式,一个柱形,长长尖尖的伸出来,洗澡时已经将他戳了个洞。
她的尾巴也是极不老实的,兴奋的在被子底下乱扫乱窜。
凤关河被她扰得无法睡觉,一把抓住尾巴尖,引得小猫激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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