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嘉当过裁缝,你小时候都在她工作室里跑来跑去。」
「然後客人还以为我是她儿子吗?」
「差不多,b较多以为你是她侄子。」
李美芳说起张琬嘉的裁缝事业辉煌一时的情景。当年张琬嘉虽然年轻,凭着扎实的功底、细腻的作工、亲切的态度,在地方上颇受好评,她却在事业站稳脚步时闪电结婚,把工作室收起来,跟着前夫去了台北。
李美芳指着一张照片,说着是张琬嘉的前夫拍的:张琬嘉抱着五岁的施翔宇,神情严肃,像是端着一碗很满的汤,些微的摇动都会泼洒出来,施翔宇倒是无忧无虑地看着镜头,对着镜头伸手。
「妈,我不要出国好吗?」施翔宇问道。
「为什麽?舍不得你们琬嘉?」
「嘉嘉是其一,还有家人跟朋友。我是舍不得现在的生活。」
「妈妈希望你出国,但是我知道,你的个X不是人家一句话就叫得动的,」李美芳有点无奈地说,「别人觉得你不出国很可惜,但是你觉得出国很可惜。这没有对错,你要自己想清楚。」
张琬嘉离开律师事务所时,外面正下着小雨,她连忙拿出包包里的摺叠伞。这位律师受她委托,处理何松镇收回扣的案件。
律师方才向她报告,他跟何松镇联络过,何松镇虽然开口闭口都是有诚意、想还钱,却又拿不出钱来,因为那些回扣已经钱进GU市,然後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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