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把帽子摘下来?」
「不要。」
「为什麽不要?」
「你不想让人认出来,我也是,」他修正自己的说法,「我是说,我也不希望你被人认出来。你只是我在派对上偶遇,刚好很聊得来的nV孩嘛!」
吕明琰将枫糖倒在松饼上,用叉子抹平。这家餐厅的松饼,不是格子状的列日松饼wafel,而是铜钱般的荷兰小松饼poffertjes。
她叉起松饼,身T微微前倾,用左手护着渔夫帽。枫糖松饼想必甜蜜万分,那个甜蜜化作她的表情,他就用这个表情配着黑咖啡。咖啡仍然是苦的,理当如此,他喝黑咖啡就是为了品嚐那个苦。
「你结过婚吗?」她咬了一口松饼,主动开启话题。
「没有。」
「我有一次差点结了婚。」
「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