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她在他的脸颊亲了一下,香水味扑鼻而来,他一时晕眩,忘了说再见。她挥手道别,一阵狂风袭来,她双手护住渔夫帽,及膝的白sE皮裙随风飘动。风停了,她再度对他挥手,然後搭着电扶梯缓缓下降。
那个缓缓下降的背影,是郭铠毅最後一次见到吕明琰。
说好要带她去的音乐会,他斟酌了好久。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该带她去看交响乐的大场面呢?还是去听室内乐?
独奏会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钢琴或小提琴最好,既大气,又JiNg致。不要大提琴,大提琴的独奏曲都过於深奥,他不想让她觉得,他是个难懂的人。
最後,他挑了一场四重奏,表演地点不是音乐厅,而是所谓的人文咖啡馆,卖咖啡兼卖书,同时备有空间供人租用的那种。
他提醒她,这种场合,没有一定要正式服装,能配合渔夫帽的穿搭就好。不见不散,她用不再活力充沛的声音在电话里说道。不见不散,他回答。
音乐会当晚,郭铠毅在咖啡馆外等待。细雨绵绵,b起他们相约在捷运站外时,气温下降了至少六、七度。
约定的时间过去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他捏着手上的票券,不断告诉自己,她一定会来的,上午在电话里,她说好期待晚上的音乐会,还跟他讨论起今晚的穿搭。
咖啡馆里传出音乐、笑语、掌声。半个小时、一小时、一个半小时,连安可曲都奏完了,散场的人cHa0从他身边流过,来的人、去的人,就是没有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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