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一个血迹满脸、凶神恶煞且蓬首垢面的模糊样子渐渐浮现,那个人瞪着自己的恶目与穆聿的锐目重叠起来,那如出一辙的凌厉眼神,她想起了……
「你就是当时那个就算只有半条人命,还口出恶言恐吓我的凶巴巴少年?」谢淼淼蹙着英眉,有点算帐的语气质问穆聿。
「谁叫你当时只会大声放哭,弄不好你的哭声x1引伏击者前来,那时便成一锅踹了。」穆聿避重就轻略过自己当时的恶气腾腾,句句在理的解释。
「就你凶人还有理!」谢淼淼翻他一记白眼,懒得跟他计较。她专心地观看那陈年的老伤痕,觉得所有事情都太巧合,太注定了。
原来当年胡里胡涂的相救,竟为今天的自己开出桃花朵朵。
谢淼淼瞬间玩心大发,在穆聿的旧伤疤上以手指轻轻地按着疤痕的纹路拭画,欣赏着自己当年的英雄痕迹。
但她不知道这样做无疑是对穆聿最挑逗的撩拨,令他猝然T内臊热上升,一GU想即时扑倒谢淼淼的冲动凌迟着他的自制力。如果他某一天被发现憋成内伤,那始作俑者一定是谢淼淼。
於是,穆聿一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一手抓着谢淼淼「不知Si活」的作恶小手,把她扯近自己,哑声说:「夜阑人静,你这样对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肆意撩弄,会被当成是sE诱。而我会大方地接受这种g引,不理你准备好与否,该做的事我会一件不漏地完成。到时就算你又再变成大哭包,也动摇不了我。」
谢淼淼听完这番ch11u0lU0的警告後,立即cH0U回小手,而且连忙退到一个她觉得安全的距离,尴尬地瞪着穆聿看。
她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被穆聿恶意曲解她的行为,令谢淼淼又羞又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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