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倾泻而下,他仰面迎上,喘息逾重,水汽带来熟悉又陌生的香,他喉结不受控地滑了滑。
洗漱过,他换了居家服,擦着头发来了客厅。
她大概没出来,她房间也很安静,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吹了头发,喝了水,敲了敲她的门告诉她耳塞的位置,让她还是害怕就喊他。
屋里从始至终没有声音。
外面又炸响惊雷。
闪电将附近高楼大厦都照亮。
她依旧没回应,他g脆在客厅坐下。
时针指向八点钟,雷声渐渐小了,断断续续才会有一声,她房间依旧没动静,不知是不是睡了,他又等了会儿,起身回房了。
关门的时候顿了顿,还是没锁。
心里想着事儿,他以为会失眠的,但没有,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安然,很快就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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