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看我……”
迟寻依旧面无表情,电梯门开,他拽着迟檐出来,冰凉的手指举起迟檐的手,打开了指纹锁。
迟寻一句话都不说,把迟檐丢到床上,灯也没开,就着窗外的月光把迟檐扒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条黑色内裤。
现在是秋天,迟檐脱光了难免觉得冷,下意识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还发出很舒服的两声哼唧。
真是个傻子,被人扒光了衣服还不知道。
迟寻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他拍了拍被压出褶皱的衬衫,打算离开。
左脚刚踏出卧室,身后忽然有一股力量把他往后扯,迟寻猝不及防,后背猛然撞上柔软的床,随后就听到一声巨响,卧室门被关上了。
迟檐压了上来,黑暗中他的眼睛格外亮,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迟寻。
“你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吗?”迟檐的声音有点哑,迟寻闻到了酒味,下意识偏头,迟檐又捏着他的下巴把他掰过来,“就是这样,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迟寻漠然跟他对视。两兄弟同父异母,最像的地方是眼睛,都是单眼皮,眼形狭长,瞳孔黑得很纯粹,跟冷白色的肤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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