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寻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迟檐追来的吻,回头看了眼落地窗。窗帘倒是拉上了,但留了一点缝隙,足以让迟寻看清远处和楼下的车水马龙。
不过迟檐住的高,暂时没有被偷窥的风险。在安全隐私的环境下,迟寻也可以玩一点刺激。
比起迟寻,迟檐更是像是吃了春药,他双眼有点发红,滚烫的手紧紧锁着迟寻的手腕不让他走远一步,随即贴上来,咬着迟寻的脖子。
迟寻仰起脖子,露出优美脆弱的曲线,等待迟檐在他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他感觉到药效似乎发挥到了极致,他浑身上下跟发烧一样热,迟檐把他丢在床上,扒下裤子,硬得粗红的阴茎打在迟檐的腹部,前端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腹肌上留下了水痕。
迟檐故意不去摸他的,坐在迟寻的大腿上,从床边拿出一根黑色的丝带,系在迟寻的勃起的性器上,稍稍拉紧,恰好卡在迟寻射不出来的程度。
“什么时候我玩够了,就让你射。”
说完,迟檐喘了口气,解开迟寻的衬衫纽扣,完全脱下累赘的裤子,才发现迟寻竟然穿了衬衫夹。
他冷笑一声,一巴掌拍在迟寻的大腿根,细腻的触感在掌心流连,手指伸进肉与衬衫夹之间,勒出一道红痕。
“哥哥,还有别人知道你还穿着这个去做实验吗?你真骚。”他不断勾起腿环又放下,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是早就准备好让我操了吗?”
迟寻弓起身体,闷哼了一声。性器被束缚住的感觉着实不好受,想射射不出来,阴茎难受地又胀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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