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性爱中,迟檐大少爷的性格体现的淋漓尽致,他喜欢看迟寻臣服,喜欢听迟寻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喜欢让迟寻失控,这些都因他而起,又像他的催情药。
迟寻给出的答案是拒绝,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呼吸困难。
迟檐终于忍不住打开了床头的一盏小灯,他看到迟寻清冷的面庞染着欲望的颜色,汗水打湿了头发,湿哒哒的黏在脸颊和耳朵上,眼睛蒙着一层雾气,就连眼角那颗泪痣都变得诱人起来。
他按了按那颗痣,才发现迟寻的脸很烫。
迟檐的喉结滚了滚,刚射完不久的阴茎又硬了。
他总骂迟寻是个变态,然后发现自己也是。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对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发情,他们都有病。
但是那又怎么样,对迟檐来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顺其自然,让自己多爽一点,总不会吃亏。
迟檐揪着绳子把情趣道具拉出来,带出来一滩液体,打湿了床单。于是原先准备好的东西都用不上了,迟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插进来,第一次就全根没入,爽得他差点就秒射。
他观察着迟寻的反应,看到迟寻仰起脖子,忽然大口地喘气,但手还是不自觉地去扯丝带。他想射。
迟檐又有了更好的主意,他大发慈悲地解开丝带,却不允许迟寻碰,他要操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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