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人,”迟檐面露不虞,“生病了还喝冷的,脑子烧坏了?”
迟檐是典型的“刺头式关心”,明明不是那个意思,想关心一下别人,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刺。
迟寻没搭理他,自顾自喝完半杯水。
迟檐啧了一声,等迟寻放下杯子,他强行掰过迟寻的下颌,逼迫迟寻与他对视,“跟你说话呢,别喝冷的,厨房里有热水。”
“知道了。”睡了一整天,迟寻的声音特别沙哑,听上去还有些意外的性感,“还有别的事吗?”
“你要干什么?”
迟寻拿开迟檐的手,表情很淡,“回家。”
“你——”迟檐想说你有病吧,转眼一想迟寻真生病了,“你回家干什么?”
迟寻瞥了他一眼,抬脚往卧室走,一边走一边解睡衣扣子,“我似乎没有跟你报备行程的义务。”
很荒唐的过了一天一夜,他明天得去学校找导师,报告论文的进度,顺便咨询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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