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看看迟檐发白的脸色,一个字都不多说,连忙跑了回去。
迟寻:“你满意了?”
迟檐被迟寻狠狠地踩了一脚,如果不是怕出事,迟寻还能再给他一拳。
让他演。
“我操……”迟檐咬牙切齿地说,“你够狠,迟寻。”
迟檐一喝酒就容易上头,做出一些平时做不出来的事。但迟寻没闻到迟檐身上有任何酒味。
“你知道就好。”迟寻冰冷的手掐住他的脖子,露出来的手腕上有几道可怖的指印,“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
什么话?
他说过什么来着?
他对迟寻说过太多的狠话,骂也骂过,能听的不能听的几乎全说过,一时半会儿他还真想不起来迟寻指的是哪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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