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低头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可他此时此刻已经无法思考了,他的脑袋好像一碗被搅匀了的浆糊,黏黏糊糊的不知道想要得到什么。

        他呜咽地发出让盛淮秦更为兴奋的淫叫,手掌颤颤巍巍地向下捂住了憋痛的小腹,另一只手按住盛淮秦律动的腹部,刚想抽手就被盛淮秦抓住了,他像是被套上了一根缰绳的野马,无能为力地看着盛淮秦在他身上驰骋、掳掠。

        盛淮秦早没了理性的冷静,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愿松开,肉鸡巴大开大合的抽插着湿得几乎喷水的穴,稀稀拉拉的水沫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

        若把早晨比作一场报复性的较量,那今夜便是只有盛淮秦能够理解,他对哥哥扭曲变态的、无休无止的爱。

        他恨不得在床上肏死他的哥哥,这样他就不用担心他的哥哥离他而去。

        他的哥哥从不把他当做Alpha看待。

        “放松些…嗯~”盛淮秦亲吻着哥哥沾染情欲而艳红地脸颊,舔着他敏感脆弱的喉结,腰胯转着圈的肏着那开合两指的生殖腔。吻落在唇上,舌尖灵巧地钻进他的口腔。

        两人的唇舌纠缠不清,呼吸也愈发的气促,盛淮秦有些急迫,盛淮秦吮着他的舌头,舔吻着他的上颚、他的喉咙,盛淮秦变得有些贪得无厌。

        随着盛淮明挣扎的挺身,插进穴里的肉鸡巴用力一挺,龟头也拱着那两瓣吞吐的蚌肉,毫不费力就肏进了等待已久的生殖腔里。

        一个为了性爱、交配而存在的器官,腔肉巨大的吮吸力,腔壁紧致的轮廓箍着肉鸡巴也只勉强地含进去了小半根,可上次蓄满的精液就被粗鸡巴给挤得喷了出去哗啦啦地顺着盛淮明的大腿根淌了出来,他就像被挤破的泡芙一样柔软。

        盛淮明被攥出了两个红掌印,如烙印般附在他的腰侧,他感受着盛淮秦的犬牙在摩擦他的喉结,他哆嗦着伸出手抱住他的Alpha,他含着盛淮秦的耳垂轻咬,含情脉脉:“老公~标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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